王都是仁慈的,以仁孝治國嘛。責罰當然不會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希寧聽后,赫赫一笑“君上果然知我懂我,不被小人讒言左右。這里也沒什么特產,瓜也差不多落市了。要不這樣,下回牽五十頭羊去,五頭獻于君上。剩下的,就地賣了,按照當地市價略高半成即可。”
這點她都從蕭管家那里打聽好了,蕭管家則從這里的販羊販子那里聽仔細的。這里的牛羊肉特別便宜,羊肉送去都城賣,中間能賺不少。
林管家一聽,差點沒暈了。好了,以前是送瓜,這次是送羊。瓜可是死的,放在那里不會動。可這羊都是活的,身上還有味。五十頭羊一路過去,這身上的羊膻味,那就跟羊販子一樣了。
他可是管家,現在正宗淪為跑腿的,外加押送貨物的領隊。這活沒辦法干了,能不能不干了?他要退休,他要回老家頤養天年!
等三個人走后,靜兒替她搖著扇子“縣主,奴婢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囤那么多貨?”
冷不丁看到縣主冷眼看著她,這種眼神到了臨邑縣后,經常能看到。每每看到,都覺得很可怕,仿佛縣主變了一個人。
靜兒一個哆嗦,立即趴下行禮“奴婢多言了,奴婢知錯了,請縣主責罰。”
希寧“噗嗤”一笑,轉而看著手中的竹簡“靜兒,你怎么現在也和朝中的迂腐大臣一樣,動不動就說什么責罰。起來吧!”
靜兒膽戰心驚地起身,看到縣主靠著軟塌看著書。
希寧悠悠地問“你真想知道,我為什么囤那么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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