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縣長嚇得是汗流浹背,心一橫:“這就回去把自家的府邸給賣了,補上這幾年的稅。只求縣主千萬不要上報,下官一定知錯必改,以后絕不再犯。”
希寧終于開口了:“就你在此處的府邸,賣了也只能補上去年的稅。不知周縣長上任多久了,外面可否還有地產?”
周縣長心里一個“咯噔”,完蛋了,這個缺口不止這里的官邸要沒了,大約老家那里的祖上產業都要賠光了。
沒了產業還能賺,可丟了官、沒了命,什么都沒有了,還有可能連累后輩子孫。
他咬緊牙關:“下官這就派人,去下官老家把祖宅賣了!”
“噗嗤!”希寧舉起袖子,掩嘴笑了出來:“周縣長這是緊張什么,本縣主和你開玩笑的。來人,快請縣長起身。”
開玩笑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能嚇死人。周縣長和師爺被旁邊家奴扶起來,跪坐回時,還如夢似醒中。
希寧依舊靠在軟塌上,拿起旁邊的小扇輕輕搖著:“輿圖和稅收冊子先收下,我看看。剛才聊到哪里了?噢,對了,這里守軍多少,官衙里官衙里官差多少,各族自備家丁幾許?”
看著剛及笄,臉龐尚有未脫稚氣的長平縣主,靠著緞面大方枕,輕搖著錦面繡花團扇。慵懶之余,卻有著正宮娘娘般的雍容從容。
而旁邊的家奴將一籮筐賬冊抬了下去,周縣長和師爺早就驚出一身的冷汗,也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證據”被搬走了。
把柄捏在對方手上,人家就這點時間,隨隨便便就能翻出一條罪名,還是抄家流放的大罪。現在也不說饒了他們,就是先收下,級別不是一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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