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站起,準備去拿銀子。
還沒等靜兒離開去取銀子,張廖先一步告辭。說是無功不受祿,今后如有好計策自然回來。留下二句得體、不失禮數的話,就灰溜溜地走了。
已經丟死人了,還拿什么銀子。再說五兩銀子,拿了自貶身價。
靜兒撇了撇嘴:“五兩銀子都不要,這些學士就是自命清高。”五兩銀子呀,她一個一等貼身丫鬟的月銀也就八錢,加上逢年過節的賞賜,撐死也就一月一兩。
希寧笑了笑,抬起手,讓靜兒扶著站起。真是不喜歡這里都是跪坐的墊子,椅子都沒幾張。想要椅子替代這種跪著的軟墊子,還需要至少三四百年。害得她只能靠著、躺著,讓她跪著,難受。
走在路上,她搖著團扇:“這張廖長得還算可以,在那么小的縣城也算是個人物了吧。”
靜兒在旁邊立即說:“是在,據說臨邑縣有兩杰,名士張廖、儒士黃柄。張廖說是學富五車、能說善辯、出口成章,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
希寧搖頭:“看樣子也是真風流,只不過被蕭管事搶先了一步。這種讀書人,還是少惹為好。”
以長平縣主目前的處境,養門客就是找死。養門客還不如養幾個面首,壞了名聲,也比落下個殺身之禍強。
靜兒乖巧地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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