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扭頭看去，德古拉正坐在遠處，手里拿著一個杯子，正在喝。里面不是紅酒，就應該是反正不是涼白開。

        她笑了笑：“現在應該看得懂。”

        查理好似抓住了話語里的關鍵：“以后就看不懂？”

        她側頭想了想：“有可能！”

        她已經被封神，帶著神格，所有語言字都能識別。這就是當神的好處，不用為了學一門語言，學得死去活來的。當任務結束回去后，身主回來，這具身體就會歸還給原主人，有些記憶可以留下，但知識和能力是留不下的。

        查理感覺驚奇，這個時候能認字的不多。大約是裝樣子的吧，就和很多人物畫像里，手里拿著書的貴婦少女，未必就是認字的。

        于是他問：“書里說了什么？”

        希寧眼珠子一轉：“你不懂拉丁語？”

        至少知道是拉丁語，查理回答：“懂一點，但有些看不懂，比如這段，說得是什么？”

        希寧嘴角微微翹起：“這段寫著，當魚想逃離危險的水里，一些跳到岸上，等到危險過去再跳下水。漸漸地，它們的魚鰭越來越強，變成了腿，也能在陸地上呼吸得更久，最終走在了陸地上，成為了陸地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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