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三小姐“小姐要把奴婢賣了?”
“當然,難道不可以嗎?”希寧冷著臉。原本還想慢慢整治,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既然她現在是鎮國將軍府的嫡小姐,全府上下都寵愛得要風給風、要雨給雨,要星星也會想辦法射下來。
那么為什么還要花時間和精力去抓一個丫鬟的把柄?
對付這樣一個欺上瞞下、害主求榮、拿著主子的命往上爬的東西,趁早辦了,難不成還要留到過年?
茯苓頓時眼圈紅了“小姐為何要如此對奴婢?奴婢七歲入府,一直跟著小姐,一直把將軍府當做自己的家,對小姐也是忠心耿耿。”
轉而對著趙夫人不停磕頭“求夫人不要讓小姐賣了奴婢呀,奴婢有錯一定會改的。”
那磕得極重,“咚咚”的,只二三下,額頭就見紅了。
“先別磕了。”趙夫人平日里是念佛的人,心善見不得,對著女兒問“麗兒,好好的為何要發賣了呀?”
“好好的?”希寧一個冷嗤“好好的,女兒怎么會落水了?人呀,在危險的時候,往往最能感知身邊的事。那時有人在背后推了女兒一把,讓女兒才失足抱著云國公世子掉入池子里。而那時除了她,四周還有誰?”
趙夫人一愣“難不成,不是你自個……”
都傳是趙映紅癡戀世子,才鬧出這一出,趙夫人想想自個的女兒平日子再愚笨胡鬧,也不止于此。可再想想,也有這可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