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過去了,平民區的香煙早就抽光了,有很多上癮的人,不要說抽一根煙了,就連能聞聞味道,都感覺是種奢侈。
當她把香煙給了杰克時,杰克有點詫異,去接時好似猶豫了一下,捏在手里:“還是選巧克力吧。”
巧克力是高能量食物,味道又好。又是那么大一塊!
希寧淡淡地說:“香煙可以還吃的,一根根換,你抽二根也不要緊。”
杰克這才把香煙塞進口袋里。
接下去就是等待,漫長的等待。第一胎往往時間要長點,這個孕婦顯然時間更長,從陣痛開始,去請人過來,已經有點時間了,可等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中午,還是沒生。
另一個醫生皺眉,掀開作為產房的布簾,對著外面等待的孕婦丈夫說:“她快沒力氣了,你正好在部隊,能不能送去軍區的醫院里?”
穿著士兵軍服的丈夫也急的團團轉,一夜熬下來,他也是臉色發黃,雙眼充血的:“我只是剛入伍,軍區的醫院只能內供,不接受連級以下的家屬。”
在里面給孕婦打氣的希寧也出來了,對著孕婦的丈夫說:“不能送去,就弄點藥過來。”
叫人拿來了紙筆,飛快地寫了起來,麻醉藥、酒精、棉花、紗布、線、縫針……
另外一個醫生一看:“我只是負責順產的大夫,做不了剖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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