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使不得,那群老東西,就想把朕累死。朕這才中毒,身體還虛著呢。”希寧吸吸鼻子:“皇兄舍得讓朕累得吐血生病嗎?”
累得吐血生病?沒看到,就看到精神煥發(fā),下午一定睡足了。倒是他看了一下午的劄子,都快累吐血了。
端王找理由,不過說的都是實情:“那些老臣得知是臣在批閱奏本,會彈劾臣意圖把持朝政、圖謀不軌的。”
“你都快離開京城去封地了,還有什么圖謀的,就這樣定了。”希寧樂呵呵地拿起酒樽:“朕敬皇兄一杯。”
女帝敬的酒,不能不喝,哪怕是鴆酒,也要喝下去。
端王趕緊舉起酒樽,飲完后,還沒說,女帝就叫人添酒,又敬。
端王只能再喝,喝完后,女帝說要連飲三杯才行。
第三杯喝完了,總算可以說了吧,女帝搖搖晃晃站起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希寧臉上飛起紅暈來,一手扶著桌子,一手舉起晃了晃:“朕醉了,皇兄隨意,朕先回去歇息了。”
身體還搖晃起來,旁邊兩個宮女上前左右扶著,扶著走路都有點不穩(wěn)的女帝回寢宮了。
這下完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來,明天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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