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著讓朕降罪?”希寧笑著,無奈搖頭:“你呀,都養成習慣了。慢慢改吧!”
“是臣改,一定改!”君后感動得眼睛都發亮了。
“你要改的地方多著呢?!毕巶阮^看了看:“貴妃呢?”
跟著君后一起進來的大總管說:“君貴妃深知自己有錯,回去閉門思過了?!?br>
希寧一個嗤笑:“找個人去看看,他有沒有砸東西。如果沒砸,就說朕派人過來看看他。對了順便帶上太醫。如果砸了……”
略微思索了一下:“那就告訴他,想砸盡管的砸,但要問他本家去要,國庫可沒那么多東西供他揮霍的。帶著太醫走,他要太醫,自己派人去請?!?br>
夠厲害的!大總管笑得胖嘟嘟的臉都起花了:“是,老奴這就派人去辦,請陛下放心?!?br>
希寧點了點頭,轉而對著君后說:“你也太好被人拿捏了,一個貴妃,憑什么要你做什么。以后再碰到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直接打一頓板子,扔回他呆的地方去。但盡量不要把人給打死,以毀你賢德的名聲?!?br>
說得真夠直白的,不過這話,也是把他當自己人。從剛才去椒房殿請他的君貴妃,臉頰腫得象饅頭一樣,差點認不出來。
這一路上過來,這儀仗讓不少路上宮人都好奇地張望,但都下跪行禮后起身后,再張望過來的。
君后的鳳輦左右,一個是宮里算是最得寵的君貴妃、一個是女帝身邊的大總管。他們兩個走著伴隨君后,很顯然是女帝為君后撐腰了。
看君貴妃那張都已經腫成豬頭的臉,想想平時他恃寵而驕,囂張跋扈,都在偷偷暗笑。議論紛紛后,甚至有人說,這次君貴妃的好日子終于到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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