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翁御史就跳起來了“閣下言下之意,說老臣不懂百姓疾苦,空穴來風,胡說八道?老臣不妨明說,老臣祖上還是奴籍,跟隨高祖當了個牽馬送信的小兵,多次立功,這才脫離奴籍。說什么不能罪人之后不能參軍,陳朝哪條規定,罪人之后不能參軍的?”
端王猛地站起“雖無規定,但你現在就出去問問,他們哪個不是在家忍饑挨餓,無處謀生,這才跟隨本王。”
翁御史冷笑著,說話也陰陽怪氣起來“不說還快忘了,端王殿下的幾萬人馬還在外面,都快把國庫糧倉給吃空了。”
“你~”端王終于氣得暴跳了。
“哎,哎,兩位!”再說下去要吵起來了,希寧趕緊打圓場“端王勤王有功,翁御史是肱骨老臣,難得碰面,別傷和氣,別傷和氣!”
“哼~”端王拂袖,又坐了下來,一張俊臉滿是怒意。
翁御史可不甘心,站得挺直,垂目斜眼,帶著譏誚“難得倒也未必,哪天端王殿下又想勤王了,自會再帶個幾萬人入京。”
這不是又讓端王跳起來的話嘛。
“哎呀~”希寧捂額,這個老頭,要怎么說才好呀。
頭疼不已、捂著額頭的她靈機一動,坐在龍椅上裝病起來“哎呦,朕頭疼。”
這下朝臣們全部一臉緊張,還有人高喊叫太醫。
“不妨事,不妨事!”希寧捂著額頭說道“可能是昨夜飲酒,吹了點風。朕會叫太醫過來的,眾愛卿不必驚慌。今天這事,容日后再議,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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