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好似身主也是看這些歌舞的,而且還和那個被砍了頭的面首一起看的。有時宮里的男妃,為了討好獻媚,會親自穿上羽衣,下場獻舞。
編不下去了,希寧側頭,瞪著眼,壓低聲音:“除了這支,就沒其他舞了?”
總管會意,走過來,半蹲下,與坐著的她矮半分,也壓低聲音:“回稟陛下,還有鼓舞、酒舞、蘭陵王出塞舞。”
搜索記憶,鼓舞是光著膀子敲鼓,酒舞是模仿醉酒各種姿態,到后來模仿醉酒后的燥熱,邊舞邊脫衣服……
而蘭陵王出塞舞更過分,舞姿雖雄渾,但全身上下只戴著面具。當跳躍翻身時,那場面很是,該動的動,該晃的晃。
希寧……這個身主,還真是寡人有疾。
這舞污眼睛,或許女人看看行,可端王是直男,實在看不下去。耳朵尖,聽到了什么,立即說:“蘭陵王出塞舞,這舞可。”反正不想看這個舞了。
呃……此舞非彼舞,打死她也不敢上。
希寧抬起手:“舞停,就吹樂。”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看得眼都花了,心中煩躁。
一群美男立即停下,行禮后走了。就象一堆白云,飄來又飄去,而云層之下……
“嗯嗯!”希寧清了清嗓子,掩蓋了稍微的尷尬。饒她臉皮已經修煉得夠厚了,也稍有異樣。
此時只有樂聲,沒有一堆肉云……咳咳,嗯嗯,這樣清凈很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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