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唐珺瑤,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突然猛地嚎哭起來,雙手拍著地面,拍得“砰砰”響:“我不活啦~”
于是眾人又是鄙視,這哪里象是姑娘家的樣子,簡直就是沒文化的潑婦坐地罵街呀。
夜楚寒拉起希寧的手:“婉瑤,我們走!”他現在更想和唐婉瑤結婚,只想結婚,這樣唐婉瑤就是他的妻子,只屬于他。
希寧被夜楚寒拉著,經過時,踮起腳尖,小心地繞過前面坐在地上的唐珺瑤,不是害怕踩到什么,而是怕被唐珺瑤使拌。
“楚寒哥,你不要走!”唐珺瑤猛地翻身,哭著爬向夜楚寒,試圖抱上夜楚寒的腿,但被夜楚寒避開了。
“你不能走,你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唐珺瑤就象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坐在地上大哭大鬧著。可得到的,只是別人的鄙視,為了搶姐姐的丈夫,居然謊稱自己懷孕了。這樣的人,太不要臉了。
“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我……”唐珺瑤就跟得了癔癥般,反復著這二句話。
當律師拎著保溫桶過來時,唐珺瑤突然站了起來,用沒骨折的腿,單腿跳了二步。用身體將律師撞得一個踉蹌,順手一把搶過律師手里的保溫桶。
她雙手拿著保溫桶,怒目圓睜,原本漂亮的眼睛此時凸得象死魚眼,眼白一片赤紅:“該死的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就將保溫桶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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