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并不能讓她吃驚,反正世界情節需要,不要說是住在莊園,就算住在宮殿里也有可能。
下了樓,走過大得有點囂張的大廳,走到了偏廳。夜楚寒已經坐在足夠坐十二人桌的餐桌旁,坐在了主位,而整張桌子旁邊,也就在他的右側留下了一個椅子。
希寧徑直走了過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真絲裙擺無風而飄,輕盈如煙。
夜楚寒并沒有站起來幫忙,而是由身后穿著燕尾服仆人幫忙拉椅子。夜楚寒所做的就是坐在那里,以打量貨物的眼神看著她。
希寧可不管別人怎么看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希望不光是韓國菜,除了泡菜還是泡菜。當然來個泡菜拌飯也行。”
夜楚寒好似被逗樂了:“這就是當人質應該有的態度?”
“錯了,不是人質,是客人。”希寧糾正:“如果我是人質,那你犯法了。至于如何對待客人,則是主人的意思。”
“你倒是為我著想,自愿當個限制外出的客人?”夜楚寒的態度好似并不領情。
希寧將桌上擺放著的潔白餐布攤開,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跟閑聊一般:“是呀,想想真是可悲,自己的親爹,自己的家人都知道我在你手上,卻不去報警,還象獻貢品一般的送過來。不過比起你童年來,或許我還好點,至少我吃穿不愁。”
好個混,就算吃穿不能虧待,可整天活在一個意外就會夭折的環境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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