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監如同媒婆般殷勤:“倒是有幾個可向縣主說說,御史大夫劉標劉大人,這是縣主認識的。劉大人為朝中清流,剛正不阿,大兒那時就在秦嶺王駐地不遠的地方,說來應該還是有點交往。說來也可憐,大兒在那時和秦嶺王一起戰死沙場,留下三兒二女。這最小的兒子也就是劉大人三孫……”
大內監侃侃而談,一說就說了至少半個時辰,介紹得那個詳細。也不怕她時不時需要排內氣,一個勁地說。期間希寧叫宮女去拿了點梅子湯和小點心來,給他解渴。
說完后,大內監就眼巴巴地看著她。
希寧一愣,立即會意,含著笑說:“這三位都是俊良之才,真是社稷之福,也是三位大人之福。”
“哎呦~”大內監一聲嗲嗔,讓希寧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您就別打馬虎眼了,縣主您就說了吧,哪個合適?”
“合適?”希寧繼續裝糊涂,但這種糊涂不可能裝得太過分的,于是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噢噢,這個嘛……”
皺眉連連搖頭:“難以取舍呀,三個都是以后大有作為,國之棟梁,這不是為難我嘛。而且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聽陛下和王后娘娘的。”
聽個屁呀,王后最好她嫁到匈奴,這輩子都不要回來,死都埋在那里。
要不是這事大臣們架在桿子上,也不會想到外轉內銷。
可話還是要這樣說,沒辦法,時代如此。
大內監一臉的諂媚,笑得就跟一朵花似的:“是都好,那哪個比較合適呀?”
希寧明白了,為什么昨日宮宴上,烏維達一個勁地懟著這三位大臣和其與之有關的人。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倒翻了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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