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媽帶著拘束地左右看著,目光被三堵墻上一排排的神像所吸引。
希寧放下咖啡杯,站了起來。身上定制的晚禮服,將身上缺點全部忽略掉,凸出了優點。十寸高的配套高跟鞋,讓身材一下拔高很多。
當她款款走過去時,這個大媽都看呆了,就跟在做夢一樣。
“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希寧含著笑問。在她眼里,來者便是客,人都一樣,無論貧窮還是富貴。信仰力可不分誰給的,只要是信仰力,都一樣,只分數量多少。
大媽看來已經有四十五六歲了,她小心謹慎的樣子就跟一只四處打探的倉鼠:“我,我剛剛看到一個人從這里出來,嘴里說著拿到錢什么的。我還以為這里是……收血的?!?br>
有專門收血的,有償取血。
“對不起!”大媽轉身正要走,就被希寧喊住了。
“你很需要錢是嗎?”希寧含著笑:“這里確實能提供錢,但不需要血。”
“工作嗎?”大媽立即急切地說:“我什么都能干,我急需要錢。我兒子病了,需要一大筆錢轉到私立醫院去?!?br>
希寧側頭看了看水晶球,水晶球里出現了一個年輕人正躺在病床上;鏡頭一轉,大媽正和醫生聊什么,醫生剛走,大媽就崩潰地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這里的醫療是全免的,可無論什么病都需要排隊。如果得了大病,要么等,要么花錢去私立醫院。在這里,看個感冒都至少等三天才開藥的所謂全免,如果得大病,就看有沒有拖到可以開刀的命了。
要不怎么說,這里私人醫生的收入,能趕得上打離婚官司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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