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旁邊拿起了裝著運動服和運動鞋的口袋,亞當看到后說:“把這些留在這里,不放心的話,樓下也有箱子。”
這里也就二個人,樓下箱子就算鎖上也能打開,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把口袋放到了旁邊,盡量不顯眼的地方。
到了樓下,又一次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希寧感覺自己就跟被訓練過形成條件反射般,不得不停下來。就跟喂雞時發出“咕咕咕”的叫聲,就算手里沒米,發出同樣叫聲時,雞照樣會過來。
至于她,明知道停下來不知道又會發生什么,可還是停下來。不停的話,有可能亞當會放她走,更有可能還是讓她留下,甚至極有可能發生更加可怕的事情。
可問題是,到目前為止,并沒有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亞當沒打她、更沒殺她,甚至罵都沒罵過一句。為什么她覺得可怕呢?
亞當好似嘴角掛著少有的淺笑,能讓他笑不容易,很是意外地說:“辛苦你了,晚上好好休息。”
嗯?她一愣,今天就這樣了,沒事了?
眨巴了下眼:“不客氣,晚安博士。”
“晚安,索菲亞。”亞當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出門。
坐上了出租車,她長長吐出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比以前感覺輕松,不是身體,而是精神上的。
周五到了,做完今天,又可以休息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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