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轉過了身，看著正在收拾的亞當。亞當低著頭慢慢地擦著桌面上的灰塵，撿起燒得焦黑的手臂，扔到了旁邊，好似剛才的話不是他講的一般。

        微微嘆氣后，她緩緩說：“你重視的是結果，博士雖然受傷，但沒有生命危險，所以你關心你的手。如果你有情感的程序在里面，可能就不會這樣做。人類有時會為了成全小事，而放棄大的利益和結果。這就是研究所讓你學習的地方！”

        亞當停下了手里的活，過了許久才緩緩說：“謝謝！”繼續打掃。

        ……她微微側頭，也不用多說了，該回家了。拿好了包，外套還在那里，要去拿時，亞當先一步拿起。

        亞當將外套拿在手上：“已經破了。”

        希寧走過了過去：“是的，破了！”伸手捏住衣服。

        可亞當不撒手，就這樣冷冷地看著她：“上面有實驗室的機油，不能帶出去。”

        就這點破機油，還能查出什么東西來？希寧慢慢地松開了手：“那我先走了。”

        “再會，我就不送你了。”亞當告別。

        希寧走之前最后看一眼，亞當將她的外套還拿在手上，站在那里看著她。

        連點人味都沒有，扯了扯嘴角，走人！

        到了門口，約翰的車就了。這才去了一個小時都不到，就知道她下班了？

        約翰在駕駛位上還神氣活現地：“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出來了？也正巧我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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