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了!”清風真拿著一副藥膏,方方正正一塊牛皮紙上,涂滿了黑色的膏體,還在蠟燭下烘著。
云飛稍微避讓開,清風就將藥膏放于掌面,對著她腰側的烏青“啪”地拍了上去。
“啊~”她頓時疼得大叫。可就算是慘叫,也叫得是如黃鶯般清脆婉轉。
清風趕緊地隔著牛皮藥膏輕輕揉:“疼好,越疼越有效。”
有效你個頭,寧可慢慢養,就感覺融化的膏體滾燙滾燙的,就快把皮膚給燙出泡來了。
齜牙咧嘴地忍了段時間后,淚眼婆娑地問:“能不能我變成鹿再治?鹿皮應該比較厚,沒那么疼。”
清風頓時笑了出來:“我只會治人。”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寧想了想,慢慢起身。
“這要干嘛?”清風和云飛同時扶住了她。
希寧沒有回答,只管一步步往風詢那里挪步。走到后,見地上還有其他蒲團,于是找了一個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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