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夏頓時炸了,跳了起來:“什么意思,她不會來了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已經知道基本情況,律師依舊公式化地溫和說:“房子已經過戶給你們了,贍養協議已經生效,這二萬元如果不牽收的話,也不影響協議的有效性。建議你們簽收!”
“這個白眼狼呀”趙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虧我養她那么大,供她讀書,現在到了國外就翻臉不認人了,就連親娘和親弟弟都不要了。”
引來一些食客和服務員探頭查看。這包房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律師不急不忙,等到趙母嚎了一會兒后,依舊用不咸不淡的口吻:“協議上已經說明了,只要趙立夏擔負起所有贍養義務,房子歸趙立夏和你所有。這二萬元你們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先拿走了!”
如果二萬元拿走了,還真不知道去哪里再去要。
趙立夏氣呼呼地拿起錢數了數,對了數目后,在簽收證明上簽了字。
律師收起證明,立即告辭:“這里的酒菜都已經結賬,如果還需要增加,則要自己付款,我先走了?!蹦闷鸸陌妥?,這對母子也是奇葩,幸好他沒攤上這樣的。
一個負責這個包間的服務員,走到門口看了看他們,小心翼翼地問:“請問,你們還吃嗎?”一個勁地嚎,嚇都嚇死人。要不是客戶,早就趕出去了。
“吃,為什么不吃?”律師都走了,趙母氣鼓鼓地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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