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直截了當:“不知二公子如何報答?”
南宮易云一噎,這教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不是應該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能幫南宮家,也是有緣”之類的話。
就知道說得多,做的少。希寧不耐煩地說:“給銀票的話,南宮家已經給了。其實早就錢貨二清,二公子不用感謝。如果二公子沒什么其他的事,本教主還要趕在吃晚飯前趕回山寨。”
很明顯的逐客令,南宮易云總不能說請客吃飯。也只有裝出大度,讓開了路:“那請教主先行,在下明日登門拜訪。”
車內也沒回音,馬車夫拾趣地喊了幾聲“駕”,讓馬繼續走。
看著馬車緩慢離開,南宮易云有點失落,這個教主好象對他很冷淡。
第二天,南宮易云帶著幾個弟子到了山寨山門口,幾個人就停留在石碑前不遠處的小茅草亭子旁。
最前面還豎著一塊石碑,上面用鮮紅字寫著“擅闖者死”。
看著一堆堆的亂石堆、幾棵半死不活的古樹、還有胡亂堆著掛著的骨頭。左右掛著的人骨架,好似骨頭是拼湊起來的,根本不是一套的。
一個弟子環顧著四周,不由地譏笑起來:“真是塊好地方呀!”這地方弄得真是象魔教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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