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臉一下紅了,將頭垂得很低,再下去腦袋要掉下去了。
希寧毫不客氣地說“所以跟我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我就干了一件事,就是寫了封信,讓南宮家把錢送來,順便把你接回去。所以南宮公子稍安勿躁,不出幾日,就可以回家了。”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呀?南宮易云這下無語了,看著這個身穿苗服、戴著銀面具的女子,帶著四個丫鬟走了。
走遠了點,希寧說“鶯兒!”
傀鶯立即上前“教主請吩咐。”
希寧悠悠道“傀靈伺候了南宮公子好幾日,也累了。你換個人過去吧。”
“奴婢不累!”傀靈趕緊地說,但立即就左右看了看,察言觀色地知道了些什么,低著頭,有點不情愿但還是忍痛割愛“換個人也好,奴婢是伺候教主的,不能老是在南宮公子這里。”
知道就好,看看現在有空沒空地就往那里跑,還不是看著白眼狼長得漂亮嘛。就連身主這等美貌、又加教主的身份,都沒綁住他。你一個教派收養的棄女,又有什么能綁住他的?
之前是派傀靈過去套點話,再下去要產生情愫,那就反被套了。可不能舍得了丫鬟,卻還是沒打到狼,結果把人都賠了。
轉了圈,回到樓里。
午睡后,希寧站在窗口望望風。居高臨下,從窗口就看到南宮易云在寨子里走動,應該是稍微活動一下身體,讓身體恢復得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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