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隆臉皮也真是厚:“你有什么證據(jù)?”
“沒有!”希寧的臉皮也是練出來:“不是問我意見,我怎么想就怎么說。至于塞隆警官,是不是敢做不敢認,我就管不著了!”
塞隆扳著個臉:“誹謗警務人員是重罪!”
“少嚇人了!”希寧瞪著眼珠子,氣鼓鼓地:“聽到了沒有,是問我意見,我怎么想怎么說,怎么是誹謗?你是不是犯罪,我可不知道,定罪的事情是警察和法院的事情。”
“你!”塞隆一時無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合作不肯合作,還騙去一套復印的內部資料。轉而問:“有沒有從她屋里搜出什么東西來?”
辦案警官還沒說話,希寧先一步說了:“當然沒有,一點違禁品都沒有。就算有,也是裝竊聽器的人藏的,為的就是陷害我。這個家伙就是個混蛋、混賬,以后開車被車撞死,辦案時被槍打死,案子一個個都辦不出來,最后被貶去警局當清潔工掃地看大門去。”
她瞪著眼睛,對著臉色鐵青的塞隆:“看什么看,我罵的是裝竊聽器的人,可沒罵你。先找到這個人,再給我量個什么侮辱罪之類的吧。”
羅伯特嘴角抿著,忍著笑,摟住了她的肩膀,對著辦案警官打招呼:“抱歉,我未婚妻火氣大了點。可任何人碰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希望你們盡快找出騷擾偷聽我未婚妻生活的人。”
辦案警官趕緊草草寫了幾個字,做了結尾,讓希寧簽字確定上面的字是她所述的話,拿著記錄收工了。
塞隆陰鷙地看了看他們兩個,跟著一起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