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伯特拿出碰到牙齒就“吱啦”作響的磨牙針，將它掛在旁邊架子上，含著笑，溫和地說：“你現在可以松手了，接下去就是補牙，不會再疼了。”

        一只手，牢牢地抓著他的白大褂，連他腰部都一并抓著了。

        希寧趕緊松手，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

        “不要緊！”羅伯特開始調制補牙用的填充物：“你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我什么人都碰到過，特別是孩子，又哭又鬧，怎么哄都不行。還有人一疼，胡亂一抓，把我直接抓疼得躺地上的。”

        要抓什么地方，能把一個男人抓得疼躺在地上的……希寧“噗嗤”笑了出來，當然她是裝的，沒辦法象前劇情那樣，身主是真笑出來，還紅了臉。

        這蘿卜臉手藝倒是不錯，很快就補好了牙，走到旁邊開始邊打字邊囑咐：“二個小時內不要吃東西，牙腫會慢慢消退的。過三天，過來復診一下。如果感覺到任何不適，可以打這個電話。”

        一只修長白凈的手，捏著一張名片，帶著隨意遞給了她。

        接過名片，多看了這只手一眼。指甲修剪得很好，并且指甲蓋磨得光亮。這雙手雖然細長，可比身主有力量，能補好牙，也能慢慢切開皮膚，順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地割，讓被害者流盡量少的血、延遲死亡時間，增加痛苦。

        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心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算了，不去想了，她并不需要知道瘋子的心理，要的是完成任務。

        感謝后，把名片放進包里，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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