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舟真的哭了,哭得控制不了語言系統,高潮過的身體,碰都碰不得一下下,偏偏梁東旭使壞,握著他的陰莖,用圓短的指甲摳他龜頭。
傅舟舟推他的手,用氣音喊:“你……放開……”
梁東旭問他為什么?手里不停,繼續摩挲,恨不得把指頭鉆進去,
傅舟舟狠狠顫抖:“別,要潮吹了嗎——”
“……騷婊子!”
梁東旭就是不射,把他的一條腿抬起來操,傅舟舟的大腿被掐出指印來,他說話算話,喊著要潮吹,就真的吹給梁東旭看了——稀薄的精水順著漲紅的陰莖流到小腹上,后穴也不按節奏吸著里頭那根,
梁東旭秉持著最后的良心,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從他的屁股里抽出來——雖然沒怎么趕上,一小股白濁從穴口里慢慢流出來。
傅舟舟吸著鼻子伸手要錢,梁東旭往他手心上放了一顆奶糖,“只有這個。”
傅舟舟氣得當場拆開糖紙,把糖放進嘴里:“沒有下次了,而且你欠我三千。”
梁東旭替他把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凈,又拿濕巾幫他清理后穴:“會有下次的……還有,如果你不希望學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都能操的婊子,最好不要拒絕我。”
傅舟舟把糖從左邊換到右邊,在嘴里鼓起一小塊圓形:“不是誰都能操,窮鬼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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