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一臉無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回神啦,毛利老弟,英理不在這里。”
毛利小五郎逐漸從迷糊中清醒過來,視線恢復正常,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目暮警官?呃,我在做夢嗎?英理怎么還把你叫來了呢?”
目暮警官一頭黑線,“這不是夢,趕緊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吧,待會兒有事要問你!”
星野空湊上來,嬉笑道:“大叔,你夢到阿姨啦?那有沒有嘗到阿姨做的飯菜呢?”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同時胃疼起來,只覺得胃部都開始條件反射的抽筋了。
目暮警官也曾去過毛利家做客,但就去了一次,之后再也不去了,就去了一次,他便印象深刻,可以說是永生難忘,就像現在,一提到英理的飯菜,他的肚子就會條件反射的抽抽。
“晦氣,一大早就提那個女人。”毛利小五郎徹底的醒了,他搓了搓臉,看向目暮警官,問道,“警官,你怎么來了?”
“因為月影島也屬于東亰都啊。”目暮警官回道,“行了,去洗把臉,拾掇一下,待會兒還要在村公所進行調查詢問,你也來幫忙吧。”
“是!”毛利小五郎應道。
“那我去給大叔帶飯。”星野空一溜煙的跑去吃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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