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就太可怕了!
熊島權瑞擺了兩個姿勢,而后猛然上前,兇神惡煞的高吼道:“我是特地來收下梁山泊牌匾的,懂了嗎?”
白濱兼一懂了,這就是來踢館的啊!
頓時,他慌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處理。
“你們等一下啊。”
說罷,他慌不著路的朝著深處的建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道:“禍事啦,禍事啦,岬越寺師父、逆?師父、馬師父……”
“表哥,發(fā)生甚么事了?”星野空聽到動靜,不由的在大倉鼠輪上大聲的問道。
“哎呀,阿空,快停下來吧。”白濱兼一手忙腳亂的幫星野空停下訓練道具,“快快快,來不及了解釋了,快去找岬越寺師父他們……”
星野空還從未見過表哥如此慌張,搞得好像被人追殺似的,都還沒繼續(xù)追問,人就已經(jīng)跑出去了。
于是,他也只能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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