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聽到了什么?”星野空左顧右看后,小聲的問道。
“嗯,那個女人若夏慧,就是死者的妻子,死者已經結婚了,應該也是姓若夏。然后這個若夏慧并不認識阿珍,且絲毫沒有察覺丈夫有外遇。言語之中,丈夫對她很好。”工藤新一對剛剛聽到的內容進行總結。
星野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然后嘞?”
“沒了。”工藤新一攤了攤手。
星野空一臉無語的道:“所以說,你聽到的東西對你有用嗎?”
“當然有用,之前我們對死者的信息一無所知,但現在,我們知道他已經結婚,還和妻子很恩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會去背著妻子去找情人嗎?就算他真的找了情人,會因為無法在一起而傷心嗎?就算是傷心了,那他為什么要在五點多鐘的時候去山上喝酒?這正常嗎?”工藤新一連說帶問,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讓人應接不暇。
星野空一下子接收那么多問題,捋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聽你這么說,好像是有點不正常……但是很多人他就是不正常的啊!反正我就見過很多不正常的人,明明冬天那么冷,都凍得發抖,抱著暖水袋了,還穿短褲。”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你這是抬杠!算了,你說的其實也沒錯,咱們還是去找更多的線索吧。”
“呃,還要怎么找?”星野空一臉茫然。
“途徑很多啊,直接去問死者妻子是一種,想辦法弄到戒指照也是一種,然后去向死者鄰居打聽更是一種方法……總之,咱們都試一遍。”工藤新一干勁十足,說的是條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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