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千葉快速的點火發動,星野空直接說道:“千葉警官,開快點,新名任太郎快不行了。”
千葉一腳油門下去,車子不斷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你在說什么?誰不行了?”新名香保里隔著奶果,一把抓住星野空t恤的袖管,激動大吼起來。
“呃……我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但應該不是綁架,反倒是像在接受治療,然后重病沒救了,想要見你最后一面,你母親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讓我轉告你,你爸想見你最后一面……”星野空沒有在意她的沖動,而是解釋起來,解釋后又感到奇怪,“只是,哪有人在飯店接受治療的,難道是食療?對了,聽說他還在寫書,這也太敬業了吧?”
“媽媽打來的……”新名香保里松開了手,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喃喃自語,“爸爸是在治療癌癥……可為什么不通知我……”
星野空聞言,也挺納悶的,更納悶的是,新名任太郎都重病了,還更新什么啊,還在里藏暗號……等等,為什么那么矛盾呢?
一個不是被綁架,而是病重的人,真的還有閑工夫在里隱藏暗號嗎?目的是什么?完全想不通啊!這么做感覺就像是放棄治療一樣,對治療毫無幫助,可人類不都有著強烈的求生欲嗎,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對于想不通的問題,他決定詢問一下同是偵探家的優作大叔。
雖然現在挺晚的,但優作大叔那邊肯定是白天啦,于是,果斷的把電話打了過去,并開了免提,將當前的情況說了一遍,困惑的問道:“所以說,優作大叔,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我感覺他是放棄治療了。”
工藤優作聽完之后,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幽幽的道:“你說的不錯,的確是放棄治療了。不過,我想這應該是新名先生自知時日無多后的一次任性!同為偵探家,我能夠體會他的心情,阿空,你知道偵探家最開心的事是什么嗎?”
星野空想了想,回道:“銷量高?口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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