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清醒后,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岬越寺大叔還在那里書寫畫畫。只是,相比起剛才的夢境,這個夢境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岬越寺大叔,你是你的人格留下的人格嗎?成功了嗎?”
岬越寺秋雨看起來有些仙,有些縹緲,但還是能看清楚的,他肯定的道:“成功了,你進入了第二重夢境。”
“話說,我總覺得這第二重夢境有哪里不一樣。”星野空困惑的道。
“嗯,你會有這種感覺也是正常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說,這是進入到更深層次的意識中了,在這里一般都儲存著平時無關緊要,或被淡忘的信息。”岬越寺秋雨解釋道。
“更深層……那是不是我還能想起以前藏的壓歲錢?”星野空眼珠一轉,連忙問道。
“呃……或許可以吧,但一般來說不重要的小事,很難找到。”岬越寺秋雨提前把話說明,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
“繼續繼續。”星野空興致勃勃的催促起來。
如法炮制,他又如愿的進入到了第三重夢境。還別說,他真的想起了小學的一件事,自己跟新一約好要給學校外面那些銀杏樹澆水施肥的,但只持續了幾周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去尿還聊得及嗎?
等等,我為什么會想去尿尿呢?還有這莫名的憋尿感,不對勁啊,為什么感覺那么熟悉呢?
這套流程我好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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