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加上極大的運動量,鹿言又暈又困,累的只能趴在男人肩頭憑著本能去叫,嗓子都喊啞了。
“唔……啊啊!累……好累啊嗚嗚……小穴好疼!被唧唧肏壞了~”
“寶寶的騷逼怎么可能會疼?一直都死死的咬著我的雞巴不放。”
于是他就被沈君屹以撒謊為由,懲罰把那個小小的宮口肏開了,鹿言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傘冠狀的物體塞進了子宮里面,快感比前面的都要刺激。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唧唧插進子宮里面了嗚嗚……我的子宮壞掉了嗚嗚!”
見男孩哭的兇,沈君屹也不繼續欺負他了,低下頭親吻男孩的眼睛,吻去源源不斷的淚水,原本使勁肏弄子宮的雞巴也溫柔下來,只是在宮口里小幅度的抽插。
“寶寶不哭了,子宮不會壞掉了,相信二叔好不好?”
鹿言哭著點點頭,摟著他的脖子與他深吻,小香舌被他不斷的啃咬吮吸著,不再疼痛的小穴逐漸癢了起來,他哼唧著與男人交換唾液。
“癢癢……”
沈君屹憐愛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抽出雞巴把他轉了過去,鹿言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被沈君屹提著膝蓋,小穴裸露在外面,貪吃的吐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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