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笑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將你叫回來的目的，的確和我之前說的事情有關，但是你并不是看客。”

        “我不是看客？難道說……”俾斯麥充滿了驚訝。

        秦歌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阿芙樂爾，“阿芙樂爾，這件事情我得和俾斯麥單獨談一下，麻煩你了。”

        “沒關系哦，正好指揮官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阿芙樂爾沒有絲毫介意的樣子，笑著說完之后，就暫時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阿芙樂爾的離開，俾斯麥的好奇心也被調動了起來，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秦歌這么神秘？

        “事情是這樣的。”秦歌看著俾斯麥，一五一十的將海倫娜之前告訴他的一些情況，以及余燼海倫娜所說的meta化情況，以及這其中的一些東西都告訴了俾斯麥。

        畢竟在他看來，當局者必須得了解所有的信息之后，這樣才方便做出自己的判斷。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有比較大的風險，更是要在做選擇和判斷的時候慎之又慎。

        當聽完秦歌的講述，俾斯麥沉思了一下，“指揮官，我就想知道一點，當我做出了這些改變之后，我還會是我嗎？”

        秦歌點了點頭，“我已經詢問過海倫娜，還有信濃了，這些變化對于你來說就相當于一場夢境，最重要的是讓心智核心記錄有關于改變的這件事情，但是不會影響你的心智以及記憶。

        所以即便是做出了改變，你還會是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有風險。”

        俾斯麥笑了笑，“我只需要這個答案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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