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華盛頓和薩拉托加代表的是白鷹陣營兩種不同的意向啊。”三笠對著秦歌說到。
“怎么說?”秦歌疑惑的問道。
“秦歌你有列克星敦,也應該知道列克星敦的職業是什么吧?”三笠對著秦歌問道。
“哦,列克星敦常說自己是偶像,可是這和華盛頓有什么關系?”秦歌疑惑道。
“當然有很大的關系。”三笠說到,“雖然說現在白鷹是企業作為陣營領袖,但是在外交前面卻分為兩個派別。
一個是以列克星敦級為首的派別,因為她們是偶像,在其他陣營也有非常好的名聲,所以白鷹主要的外交就是由她們所負責。
但是,在討論嚴肅問題的時候,白鷹一般卻不會派她們出使,而是派以北卡羅來納為首的這一派,她們是白鷹強大的戰列艦,用來維護白鷹本身的利益。
所以,你這樣就知道,為什么我說這一次的事件一反常態了吧。”
聽著三笠的話,秦歌點了點頭,面色開始凝重起來。之前三笠也說過,他們這些學院指揮官對決應該只是開胃菜,真正要決定的應該在后面。
果然現在這個預言應驗了,白鷹出使的使者情況突然變得異常起來,如果下面各大陣營的出使使者陣容都開始異常的話,那么就可以確定這一次的集會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我們現在也有些無能為力,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我們所能摻和的事情,先做好馬前卒再說吧。”秦歌聳了聳肩說到。
的確,在九大陣營面前,不管是誰都顯得那么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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