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原,剛剛鞍山給她們的演習彈打在身上會有傷害嗎?”秦歌對著太原問道。
之前登記場地的時候,鞍山給了5個人一人一顆演習彈,這種演習彈是不占艦裝槽的。不過由于撫順將他拉的比較緊,所以當時他也沒有問這種演習彈具體的作用。
“演習彈只不過是替代原本實彈的艦裝,打出去的子彈是沒有傷害的,只不過中彈的人衣服上會顯現出各種顏色。而每個人的顏色是不同的,所以用此來區分到底是誰擊中的對方。”太原對著秦歌解釋道。
“哦,所以就算是1對1的時候,也可以直接分辨出來,到底是誰先中彈了。而聯合演習的話,也可以分清楚到底是誰的戰果是吧?”秦歌點著頭,對著太原說道。
“沒錯。”太原點了點頭。
問清楚了演習彈的具體作用之后,秦歌轉眼看向了面前的海域,因為幾個人距離的比較遠,所以他還特意的從鞍山那里拿了一架望遠鏡。
遠處,4個人已經站好。因為撫順就是一個人,所以她對于站位沒有什么講究。
不過令秦歌驚訝的是能代,貝爾法斯特以及半人馬這幾個人的站位。她們并不是如同秦歌想的那樣,站成一個三角站位,而是呈一個梯次的單縱陣列。
能代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因為她的練度比貝爾法斯特要高,而貝爾法斯特則站在隊伍的中間位置,至于半人馬身為航母,則站在隊伍的最后。
戰斗一開始,撫順便一馬當先對陣三個人的陣列,直接沖鋒過去。因為她已經戰斗了,不知道多少次,對于這種單縱隊列的破解方法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而當撫順開始沖鋒的時候,半人馬在隊伍的最后就飛速的釋放了自己的艦載機。不過面對著氣勢洶洶的撫順,半人馬似乎顯得有些緊張,一下子將所有的艦載機全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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