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沒精打采地吃著早餐,不時打個哈欠,眼淚從金紅色的眼眸溢到眼角,懶洋洋的毫無動力。桌子對面坐著正在看報紙喝咖啡的戴因斯雷布,男人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黑藍色修身風衣依舊拉風地拽在肩上,動作優雅從容,賞心悅目。
早餐是咖啡和甜油餅,圓形的像是面包圈一樣的電心灑滿白色的糖分,中間夾著滿滿的奶油,和這個地區的品味一樣甜膩。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卡維把早餐端上桌,糾結地問道,“還是我……呃,做的太難吃了?”
“不……”
空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嘆息一聲,焉噠噠地解釋:“只是做了一個不怎么美妙的夢。”
“我懂。和艾爾海森一起睡很有壓力吧?”
卡維也跟著嘆氣,坐到空身邊。
這話歧義有點大,空甚至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眼見空狐疑的眼神瞅過來,與他對視了幾秒的卡維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嗆得直咳嗽,面紅耳赤地連連擺手,嚷嚷道:“咳咳!你別誤會了!我跟他可沒什么關系!”
“像我,光是和那家伙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都感覺壓力每天都在增長,這樣下去我遲早頭禿。”
“你沒看到我的發際線最近壓力很大嗎?我早晚得賺錢趕緊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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