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停下,慢一點,不要,中間似乎還夾雜著無數破碎的:喜歡,很喜歡,最喜歡景光了。
好喜歡,好喜歡他,好喜歡和他在一起,好喜歡和他一起做這樣的事。
喜歡他,喜歡他的全部。
“……秋……”
帶著喘息的呢喃將那個名字也襯得全部都是情欲。
“林……之秋……”
“老板……”
他的動作陡然又重了幾分,又急又深,直到某一個瞬間,體內的他忽然徹底停了下來,接著,沒在身體里的部分輕微地抖動了幾下。
即使隔著薄薄的一層,那種仿佛被注入的感覺依然分外明顯。
大腦在那個瞬間徹底斷片,只剩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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