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錯得離譜。
我明知道眼前的這個諸伏景光不對頭,但因為對方是諸伏景光,所以我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相信他的選擇,相信他的節(jié)奏,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
呼吸被完全剝奪,被占據(jù)的唇齒間涌入了陌生的氣息,那是帶著惡意的掠奪,他一下一下地咬著我的嘴唇,間伴著吮吸,時輕時重,于是不斷交替的酥麻與疼痛簡直要讓人發(fā)瘋。
我想推開他,可即使我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巋然壓下來的山,又或者我的身體早就被他抽走了力氣,連一點掙扎的余地也無。
“你不是……”
他不是我熟悉的諸伏景光,我終于完全理解了自己的處境,蘇格蘭,那是在黑暗世界長大的蘇格蘭威士忌才有的眼神。
“你在說什么啊。”
他似乎是笑了,寬大的手掌禁錮著我的雙手,于是整條手臂都被推到頭頂,灼燙的呼吸貼到了我的耳垂上,讓人的身體止不住地戰(zhàn)栗。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林之秋,我是諸伏景光。”
不要……
背后的座椅被人放倒,手掌在身體的各處游走,起先是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后來索性將那一層隔閡也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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