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召來兩條母人魚舔舐著腹部的血,笑得奸詐恐怖:“太子殿下,您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便見他目光一狠,隨即躍上了岸去,尾巴狠狠抽向了金陽。
其他人魚在一旁靜靜看著,在他們心中從來都是強者為尊,誰贏了誰就是首領。
金陽向后空翻離地,同時伸出利爪抓住了白尾,又一翻身,只聽得一聲驚呼,隨后金陽穩穩落地,將手中的白色魚鱗撇在了地上。
失了頭彩的白尾氣得青筋爆出,齜著牙呼呼喘氣,不顧尾巴上不停流血的傷口,再次朝金陽撲去。
見那兩條人魚打得熱鬧,杜衡連忙脫下外衣包住劉耀,又運功為他療傷。
劉耀又過敏了,上次杜衡將他打暈綁在屋內時便發現了他有此癥結。這回的情況要比上次嚴重得多,若再不回到船上救治,后果不堪設想。
那邊,白尾與金陽兩敗俱傷,卻還未分出勝負。
杜衡將劉耀安置好,隨即化氣為劍,直直打了出去。
白尾堪堪躲開,卻受了金陽一爪,魚皮被扯下了一大塊。
慘叫聲震得山洞與海水都在顫動,白尾發瘋地嘶吼著命令魚群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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