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對待這群學子,杜家異常重視,不僅讓其單人單住,更是由清一掌門杜仲字明禮親自教授,由閣中三弟子杜衡從旁輔教。
清一為醫門世家,交學內容大都以醫藥治病為主,輔以兩門功法——輕功與點穴。
枯燥無聊的課程自然提不起眾人的興趣,常常便是杜明禮在上頭大講,學子們在底下小講。
尤其是劉耀,平時便沒個正經,到了清凈規矩的杜家更是成天吊兒郎當地結交些狐朋狗友,才開學沒幾日便成了班上有名的刺頭。
杜明禮講一句,他要跟周圍的人講十句;杜明禮布下看書任務,他帶頭睡起了大覺;讓配藥制丹,他和王辰等人竟直接將煉丹爐炸了……
從未見過這般學子的杜明禮常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指著大罵“孺子不可教也”,卻奈何劉家師傅的情面大,勸退不得,便只能忍下。
一日的輕功課上,杜明禮教過后讓杜衡給眾人示范,卻沒成想已經六級中期的杜衡竟然失敗了,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杜衡從地上站起,淡定文雅地撣了撣衣裳上的灰土,面上依舊平靜,看不到一絲情緒的起伏。
但劉耀總感覺,這事跟自己有關。
于是當天散了學便跑去截住了杜衡問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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