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的。
秦凜知道白菏一向這個樣子,倒也習(xí)慣了。只是讓他就這么放過白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又不想要了?”秦凜跟白菏咬耳朵。他的說話聲音壓得很低,氣流盡數(shù)噴在白菏敏感的耳朵上,惹得他癢癢。
白菏裝著一臉無辜的樣子,試圖喚醒秦凜為數(shù)不多的同情心“我下面疼,剛剛被肏得太狠了,肯定都腫起來了。”
秦凜被氣笑了,問他:“那我怎么辦?”
白菏剛想說你自己用手吧,又想想秦凜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自己這么做不道德。于是小聲問秦凜:“那我給你用手吧。”
對上秦凜“你說呢”的眼神,白菏又補救似的加了一句“那……用嘴也行……”
秦凜一口咬在白菏的耳垂上,把這個狡猾的小家伙往下一按。
白菏立馬就結(jié)結(jié)實實被串在了秦凜的陰莖上,那根粗長的陰莖恨不得頂破身體最深處的子宮。
白菏說不出話來了,摟著秦凜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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