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潮只夠的不應期有些難挨,白菏一邊覺得身體似乎已經清心寡欲甚至有些賢者時間了,一邊卻又因為前穴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而忍不住尖叫。
“好棒……嗚嗚——要壞了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要被操壞掉了,會壞掉的啊啊……老公救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噴、噴出來了……”
他看不見后面,不知道直播間到底有多精彩。前穴已經因為炮機的高速抽插,把潤滑和分泌出來的淫水全部都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了小逼一圈。剩下的淫水往下面拉出長長的銀絲,一點點垂到椅面上去。
但即使是這樣,白菏卻一反常態沒有逃走,甚至抓住了后面的拉珠把手不斷抽插。
塞在穴口的是最大的那顆拉珠,每次被抽出來的時候總是會帶出一小點紅色的腸肉,像是開了一朵隱秘的肉花。
“小荷今天好騷好騷。”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這是什么,傳說中的開玫瑰嗎我的天哪啊啊啊啊褲子爆炸。”
“我的幻肢已經饑渴難耐了!!!”
前后夾擊的快感讓白菏忘乎所以,快感積累的速度遠遠超過了高潮的上限,白菏長著嘴淫叫,舌頭都吐到了一邊沒辦法收回嘴中,分泌出來的涎水順著下巴一直流到脖頸處。而這最色情隱秘的一幕,卻并沒有人能夠看到。
他隱隱約約覺得是那時候涂的潤滑有問題,現在看來應該是屬于有催情功效的那一類。只是它既不會發熱發冷也全然不會讓人瘙癢難耐,甚至于到現在白菏都懷疑只是自己錯怪了那潤滑,是因為秦凜出差了幾天自己沒吃著肉所以變騷了。
高頻率的炮機和肛塞現在也已經沒有辦法滿足白菏高漲的欲望了,他雖然不斷高潮,卻還是覺得有些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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