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梁彈跳起身,把球扣進(jìn)籃筐,迎來了場上的一連串叫好。
他用衣服下擺擦了擦頭上的汗,向還在打籃球的那幾個哥們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不打了。這個夏天他幾乎都把時間花在了籃球場上,找?guī)讉€好哥們在這里消磨時間。
齊梁在回去的路上順手從自動販賣機(jī)那兒買了一瓶水,走在回家那條逼仄的街上,現(xiàn)在實在是熱的要死。大家都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來,這條小路上更是沒什么人。
他隱約感覺有誰跟著自己,又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人要走就走唄,這條路又沒寫他的名字,再說自己是個大男人,又能有什么危險。
齊梁順手把喝完的飲料瓶子丟進(jìn)路邊的垃圾桶,塑料瓶跟垃圾桶沿碰撞了一下,然后順利進(jìn)桶。
三分球,齊梁吹了一聲口哨。
幾乎就是這一瞬間,他忽然感受到身后那個人已經(jīng)走近到了緊貼自己背部的程度,他不喜歡跟陌生人有肢體接觸,皺眉想要快步走開,但是很快那人竟然又貼了上來。
齊梁剛想要回頭口鼻就猛地被那人用毛巾罩住,脖子也被他用手臂勒住了,一股奇怪的甜膩感撲鼻而來,齊梁下意識屏住呼吸,用手肘狠狠地在那人肚子上來了一下肘擊,然后頭狠狠往后磕砸向那個傻逼的鼻子。
正常人再怎么都會因為吃痛手上松勁兒,但是身后這個不知道是誰的臭傻逼竟然跟石頭做的一樣完全沒有動彈,甚至一聲沒哼。齊梁自己的后腦勺還在隱隱約約有些發(fā)疼。更糟糕的是因為自己這一運(yùn)動,不可避免地還是呼吸到了那些怪味氣體。勒在齊梁脖子上的手臂收得越來越緊,逼著齊梁不得不呼吸。齊梁的肺活量就算再大也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很快就憋不住下意識大吸了一口氣。那股子甜膩的味道一下子全部涌進(jìn)來,他很快就全身發(fā)軟了。
他轉(zhuǎn)頭想要看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當(dāng)街對自己動手的匪徒是誰,但是藥物很快發(fā)作了,他的眼前越來越黑,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齊梁醒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頭有些疼,他想要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手卻被束縛住了。往旁邊一看,他的兩雙手都被銬在焊死的床頭上,他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家里睡覺,而是剛被綁架到這里。
這是什么電影情節(jié),他既不是什么億萬富翁的兒子,也不是兇殺案的目擊證人,雖然不算是三好市民但也沒什么仇人。綁架他有什么用?器官買賣?他的器官和某個大人物配上了?要不然怎么會光天化日就敢抓人,齊梁想來想去也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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