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我的褲子都濕了。”秦凜沒有放過白菏,啪啪啪連著在他屁股上打了好幾下。“回來兩天報廢兩身西裝。”
“誰讓你要穿西裝,每天那么悶騷。”白菏這時候還笑嘻嘻的,雖然屁股已經腫了一圈,但是偏偏就是這個死到臨頭的時候,作死特別有快感。
秦凜把手指從白菏的穴里抽出來,架著白菏的身體讓他面對著面坐在自己身上。
“這樣不好看嗎?”
白菏說不出來不好看的話,穿著正裝的秦凜就是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每次都能把白菏迷得五迷三道的。
白菏把手伸進秦凜的襯衣領口,另一只手在外面解他的扣子。秦凜厚實的胸肌讓白菏癡迷不已,恨不得探頭去舔。不老實的爪子從秦凜的胸膛一直順路摸到腹肌,然后是礙事的西裝褲。
他撐著自己的身體去吻秦凜,原本只是想要淺嘗輒止的親親,卻被扣住了后腦勺不斷加深這個吻。他覺得自己的大腦逐漸缺氧,舌頭被秦凜邀著共舞,他就快要溺死在這溫柔的海洋中了。
白菏沒有任何反抗和推拒的意味,寧愿沉淪在這樣的陷阱之中。
秦凜終于放開了白菏的唇,讓對方癱軟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口喘著氣。秦凜把他抱起來,又打開了臥室的門,白菏才剛從床上爬起來,現在又被丟回了這張床上。
白菏的褲子已經被徹底扒下來了,只是上半身的睡衣還在遮遮掩掩。秦凜脫下襯衣棲身壓上去,白菏頓時感到身上一沉。
他把白菏的衣服往上推,輕薄的睡衣瞬間就在鎖骨上卷成了一團。白菏用嘴叼著衣服,把雪白的乳房展現給秦凜,嘴里含混不清地勾引著:“哥哥,奶子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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