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菏中午醒過來之后就開始哼哼唧唧嚷嚷著疼,哪兒都疼。
前面和后面都差點被操爛了,腿中間被磨得破皮,至于腰和手腕,更是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下身已經被秦凜涂過藥了,現在涼絲絲的還挺舒服,但是這并不妨礙白菏作妖。他沒看見秦凜的人,自我猜測應該是在廚房里。
白菏探著頭試圖扒拉那杯床頭柜上秦凜給他倒好的水,喝了兩口還是不太愿意起來。
懶惰就是這樣養成的。
秦凜把他照顧地跟個廢物沒什么差別,白菏把身上的睡衣換下來,套上了秦凜放在床邊的衣褲——他甚至連襪子都準備好了。
白菏沒猜錯,秦凜果然在廚房里。
聞味道鍋里應該是是青菜瘦肉粥,看搭配應該是培根煎蛋三明治還有一份熱牛奶。
白菏在餐桌坐下——他的椅子上墊了兩個軟軟的厚墊子。但即使是這樣,他的屁股還是很痛。
大腿根也疼。
秦凜這時候拿著盤子過來,對上白菏直勾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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