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狠狠心,一閉眼將假雞巴一鼓作氣全塞進去。雞巴表面的青筋和倒刺強烈刺激著他的敏感點,他甚至感受到了假雞巴的龜頭觸到了子宮口,疼痛與快感交織,他不受控制地叫出了聲。
不夠,還想要更多。
“啊……老公……好大……嗯~狠狠干我……”他閉著眼,一只手揉捏著敏感的乳頭,另只手打開了震動開關,發狠地肏著自己,他雙腿大張,正對著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像只眼睛,注視著他像個婊子一樣滿嘴淫詞艷語,張腿求操。這樣被凝視的感覺讓他既緊張又刺激。
他被自己操得淫水飛濺,濺到平時擦得亮閃閃的瓷磚墻面,淫水被假雞巴打出細小的白沫,響亮的撞擊聲和水聲回蕩在狹小的浴室,地上一片狼藉。
前端已經昂首挺立,但他沒有去管。
操了一會后,他覺得不夠。假雞巴底部有個吸盤,他將吸盤安在瓷磚墻面上,背對著墻面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腰部下塌,對準了花穴,再次捅了進去。
“啊啊啊……”他就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不住地搖晃著肥潤的臀部,乞求著更多的愛撫。陰莖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龜頭一點一點蹭著冰涼的地磚,吐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帶來新的刺激。
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他死死抓住陰莖根部,腰肢擺動的速度更快了。
終于,后面的裝置啟動,他感到滾燙的液體射進了他的女穴,與此同時,陰莖也射出了一股股白液。他緩慢地擼動著陰莖,使得高潮的余韻更加持久。
射了兩回,他整個人松懈下來,沒有注意到防盜門關上的聲音。
張越敲了敲浴室的門:“白遠,你在洗澡嗎?洗快點,我進來拿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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