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現在見了更想。
顏良拿出隨身帶的谷物先是喂了鷹?,這才從它腿上拿下短竹。
可讓他失望的是,短竹內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顏良不信邪,將那短竹倒過來使勁在粗糲的掌心碰了幾番,卻也沒任何東西倒出來。
漆黑的眼睛頓時失去了光彩。
文丑恨他。
當年文丑執筆寫下字句,要顏良帶他走。
當時的顏良念他入骨,每日入睡腦海里都是文丑呆呆傻傻的喚他公子,朝他笑著卻止不住呻吟的旖旎夢境。
顏良也想帶他走,想帶他去邊疆,無人認識他們,他能同文丑做許多事情。
而且文丑平日里最是體貼人,每次總報喜不報憂,他歲末回府才知道那些傭人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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