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來找他,逼著他行房事的還只是仆役,可后面就變成了他的姨娘和庶妹,再往后就是他的兄長們就連最初開頭的顏父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在他廂房里睡下。
李氏起初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后來見府中的人因為同他行房事一事大打出手,父不像父,母不像母,李氏實在忍不下去便命人做了貞操褲給他帶上,還配了丫鬟來防著那群垂涎他的人。
經過這一遭,文丑自是長大了不少,也學會了用他那絕艷的容貌蠱惑他人,做對他有利的事。
但唯獨顏良,文丑從始至終未勾引過,也從未動過利用的心思。
對文丑而言,顏良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是幼時對他極其愛護的兄長,是不可染指的神明以及信仰……
倘若顏父從未對他做過這些事,他的兄長姐妹姨娘也從未和他交姌,那么他即便留在顏良身邊當個無名無分的侍從任由他玩弄,文丑也甘之如飴。
只是如今他的身子早已被這些人弄污,大腿根還因脫不下貞操褲,被人反復剝去黑痂,用刀再次劃開傷口,鮮血淋漓卻又滲出點點白濁,這般骯臟下賤的他,從一開始就配不上顏良,如今更是連提鞋都不配。
許久未見,顏良對他還停留在懵懂無知,需要兄長的呵護當中,殊不知他早已利用長公主學了武,有了自己的勢力。
每次文丑一看見那些想同他行房事的兄長姐妹姨娘以及顏父他便恨不得立即將人殺死,將人懸掛在城門上叫人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對自己的至親下手,淫蕩如此。
但文丑想歸想,為了顏良他終究沒下手。
顏良終是會繼承顏府成為下一任家主,兩人也會隨之分道揚鑣,要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他讓顏良犯了難,那便是他文丑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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