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顏良頓時氣惱的拽開腰上的束帶,幾下將褻褲脫到床邊,捏緊他的下巴,逼著他看自己,“兄長!兄長!你有那么多兄長,你心悅的究竟是方才的顏存還是早上的駙馬沈知音?”
文丑的腰身早在方才顏良咬他后頸的軟肉時便討好的抬了起來,如今顏良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則順勢攬住了他的細腰。
同顏良早上想的那般,文丑的腰當真細到極致,而觸感也比他早些年摸到過的溫玉軟了不知多少倍。
晶瑩的淚珠順著文丑纖長的眼睫緩緩流下,順著那被情色染得有些陀紅的白皙面頰,滴落到顏良的指尖上。
“文丑只心悅顏良兄……”文丑這話說得軟聲軟氣,又帶著哭腔,直接聽得人心疼到心坎里去。
沒等文丑將話說完,顏良雙眼一紅,頓時將那滿是肌肉青筋迸發的手往下移了移,捏著文丑那兩團嬌軟混肥的屁瓣,分開了他的腿。
邊疆常年干旱,數月都見不到一滴雨。
顏良在這般艱難的環境下跟隨師傅練武,皮膚早已被烈日曬得黝黑。
于是當他將雙腿卡在文丑白皙纖長的雙腿中間,用那硬到紫紅的性器去摩挲對方略微泛紅的小巧的卵蛋時,顏良只覺得差異感十足,叫他腹下的浴火又沸騰了幾個度。
文丑的話在顏良粗暴的啃咬他的雙唇下,悉數吞進了肚子里,隨著顏良用性器摩挲他卵蛋時傳來的奇怪快感,變成了鼻音中絲絲縷縷曖昧的喘息。
顏良未經人事,接吻自然也沒什么技巧,文丑的唇在他的幾番野蠻的啃咬下,頓時變得紅腫不堪,乍一看竟像是坊間弄胭脂時用杵臼搗爛桃花時一般糜爛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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