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騎著馬在前開路。
這一路上圍觀的百姓不少,一個個應當是剛趕了早市過來的,手中凈提了籃子爭先恐后的踮起腳尖企圖看見馬車中的文丑。
也不知是誰起了扔花扔果的頭,一個個凈將那些東西往車里砸,顏良怕文丑因此受傷,便牽了馬頭繞到車窗旁守著。
另外一邊也有人騎著馬守在文丑另一側車窗。
“可曾被傷到?”顏良牽著馬韁,看著那緊合的紅色牡丹樣車錦。
顏良一連問了幾聲都未有人回應,怕文丑被那些東西砸暈過去,顏良小心翼翼的挑開了一側車錦。
馬車內,文丑坐在木制的輪椅上,手肘靠在另一側車窗上,指節抵著腦袋,桃花眼微合,柔如細綢的長發被風吹拂,有幾縷落到了窗外和他漂亮的面頰上。
也不知誰扔了幾朵當下開得正繁的梨花進來,落在他的長發和精致的鎖骨上,越發襯得他肌如白雪,唇如紅霞。
許是梨花落肌,引來陣陣瘙癢,文丑緊閉的眼猝然睜開。
顏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他剛想將車錦拉下,文丑便用手捻了那朵梨花出來,堪堪攔住了他,“等等。”
晶瑩剔透的梨花被文丑修長圓潤的指捻著剛一拋出窗外,那梨花便被風吹著打著卷的落在了顏良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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