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危險,也是有顏良照看著的。
文丑搖頭,“不想,阿丑只想好好睡一覺。”
話雖是這么說,可顏良卻已自顧自的去了臨時的伙房做了些文丑平日里喜歡的吃食。
豎日,天降大雨。
顏良窩在營中,見文丑不吃不喝,一個勁的躺在床上,他一說要查看文丑的傷勢,文丑就縮進被褥,含糊的說不用。
到了晌午,文丑還不起來用飯,顏良被逼急了,也顧不上文丑那股較真的勁,雙腿直接跪在床榻邊上,掀開了文丑裹在身上的被褥。
只是一掀開,顏良立馬愣住了。
因為被褥下的文丑雙眼通紅,白皙的唇角貼了藥膏,卻依舊能看見那薄得像白瓷的皮膚下面的青紫。
對上顏良那震驚的目光瞬間,文丑的眼淚便像掉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一顆的往下墜。
顏良哽咽了許久,這才摸著他那張被悶得有些泛紅的臉,顫抖著聲線問,“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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