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到敏感處時,文丑一下子繃緊了腰腹,那岔開的雙腿一下子緊緊的纏著顏良的腰,像是條靈活的水蛇一般,勾得顏良趴在他身上一般同他接吻,一般鼓住力氣往里狠狠撞擊。
性器上勃起的青筋和腸肉緊連在一起,吮吸嵌合密不可分,以至于滿屋都是兩人交合噼啪噼啪的撞擊聲和水聲。
文丑的性器在猛烈的性愛中顫顫巍巍的射了好幾次,他張大眼睛,茫然的看著營頂,尾脊骨傳來的爽意如同浪潮一般,將他一次次淹沒直卷上云端。
顏良在他穴道里射了好幾次,每次都射得文丑渾身顫栗腳趾蜷縮,正當他以為要結束時,顏良一把將他從床榻上抱了起來,讓他半騎在顏良身上,由顏良架著雙腿,在顏良的性器上起伏。
這個姿勢插得又快又深,文丑摟著顏良的肩膀小聲的嗚咽,疲軟的性器再也抬不起頭來,只是夾在兩人的腰腹中間,隨著顏良的動作左右擺動。
粉嫩的穴口被插得殷紅往外翻著牢牢的吮吸顏良抽出的性器,兩枚圓圓的卵蛋更是一個擠一個爭先恐后的想隨著性器進入文丑體內。
預感顏良又要射精,文丑摟緊他的脖頸,濕漉漉的睫毛在顏良耳畔滑蹭,一哆嗦,將文丑雙腿直接松開,文丑整個人坐了下去,夾緊的腸壁突然被性器沖破,直直的抵住了腸壁末端噴出了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
瀕死的快感瞬間從四肢漫及大腦,文丑咬緊的唇瓣隨著這快感再也控制不住,只得張著嘴從唇角流出晶瑩的涎水,黑白分明的眼睛更是往上翻著,一副被操爛掉的凄慘樣……
……
豎日,顏良一醒,便想起了昨日做的那些荒唐事,他剛想同文丑道歉,未曾想后者窩在他懷中恬靜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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