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顏良幫他擦身子,擦臀部上的傷時,文丑總將臉埋在被褥里,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周身的粉嫩確是比神情更能出賣他。
照顧得久了,顏良也就借機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只是文丑始終未回復他,也沒給他一個暗示,顏良也不逼他回應,只是覺得他或許還記恨著自己,便趁著文丑熟睡將那些珍寶偷偷拿了過來,塞進了文丑的那堆漂亮首飾里。
文丑好了后,果真叫他離開。
顏良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想解釋的話也當著文丑的面解釋了一番,為此還將文丑的手摁在他的臉上,想讓文丑狠狠扇他幾巴掌解憤。
只可惜文丑不扇他,也不想原諒他,更不會重新和他在一起。
顏良失落極了,向了不飲酒的他,難得的痛飲了一場,沒成想就是這一醉,他酒壯人膽色包天,竟然趁著文丑熟睡,掀開他的帳簾摁著文丑便將人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顏良!”文丑被他壓在身下,漂亮的眼眸中堆滿了怒火,他死死的瞪著顏良,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將他咬死。
顏良的臉被他的指甲劃出了道道猙獰的傷疤,血液沿著他的面頰往下滾落,他像是察覺不到痛一般,不顧文丑的抵抗,張嘴含住了文丑軟嫩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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